很长一段时间以前,我突然觉得,某些人,在我眼里就是苍蝇(尤其是那种叫做大头金的)。只适合活在厕所,粪堆,牛棚,马厩里的这些活物们。
后来,我渐渐觉得自己太过于激愤了,趋利忘义,可能是每个人体内多少残存的那么一点动物性。至少,对我自己,我也不能否认。
但,近来,我又见到了大头金们。只是,我笑了。
我突然好遗憾,自己没能长出像外佬们那样的八字须。那样可以让自己对他们的嘲笑来得更冷些。
勿勿忙忙,提着裤带。脸上是内急之苦,脑袋里想的尽是安藏在厕所里的那些资料。
这就是在考场不断上演的闹剧。
于是,开始地,如厕在生理功能之外,我们这一代学生们再创造了新的社会功能。
感叹的,不可小觑的创造力。
微喟的,道貌岸然的好人品。
。。。不断繁衍
哧。心安理得的。反倒是大头金们了。
把这个改成一首歌吧,我普曲,你来唱.哈哈
大头金,呀,大头金
大头金
为何物?
大头金就是头很的金块.
有愤青潜质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