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。----《论语·为政》
想来都是我无谓的困顿。
呆在宿舍看《百家讲坛》,看于教授的论语心得。由外而内,自己倒也有点心得。
读了几年书以后,像我这样的人,开始会片面地看到一些社会现象,于是,即便不大声嚷嚷种种不公之事,心里也要嘟嚷一阵,刺头一个。不知不觉地要以此来证明自己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,可同时总要做一些与之不相称的事。
我以为我已经足够洒脱,原来我却要一直说服自己去成为一个理想型的自己。本末倒置。
对自己彻底的坦诚,才能活得更自在些。
于教授说,“立”是一种可以不功利地去做一件内心认定的事。
那何必等到三十呢?
多一天太晚。何况三十之年,该要错过多少事。
过程比之结果,在某些事上,真的会来得更重要。
其实,对于价值的态度,似乎就可以决定你我已经立了,不惑了,知天命了,耳顺了,从心所欲不逾矩了与否。
绚烂之极而归于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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