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X,回到宿舍,才算是结束了这个假期。
这个假期,充实,但耗尽了我几乎所有精力,积聚了不少的疲劳。
早在几个月前,大学本科时的好友,也是当时的舍友Y就告知我,他会在这个五一假期飞到厦门来见见老朋友,还有这生活了两年的城市与校园。
这个月来,我几乎就像一台机器在快速运转,工作日须得在固定的时间,固定的路线来回穿梭;而周末,似乎也没能闲下来作一点休息,不是准备毕业论文开题,就是被一些烦琐的小事缠住。
4.29,X与Y先后从两个不同的城市到达这里。对住宿我已事先做了安排。Z也于30日到,他是我本科时的球友,老友。我的枯索、干瘪的实习直到30日下午才得以脱身,终于见到了近两年未见的故人。
电话召来另外几位在厦的大学同学。T、H与L,一共八人,聚在一起在学校旁边简单吃了顿饭。算是尽了一点地主之谊罢。
第二天,就是5.1了。外出当然不便,各个角落都必然是人头攒动,前胸贴后背。X与Y提议去漳州校区,其实我并无大的兴趣,但他们的要求我完全可以理解。我约了G,他答应开车送我们去。一行6人,当然,带了篮球,在那里捉对厮杀了一番,我们这群人,见面很难不打一两场球的。漳州校区确实冷清得多,更纯粹只是一个校园。我们坐在车里,绕了校园一圈,树高了许多,青翠许多,高楼也多了。校园里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。但,人和物的变化其实远没有那么大,大部分时候,我们不自觉地夸大了其中的变化,夸大了对过去记忆的情感,制造了些许假象。
傍晚回到厦门,我们六人在G家的楼下一家大排档吃饭。也叫了LYQ。因为X与Y还要见见其他人,所以,我们没敢多聊,晚八时许便乘车离开回到XMU。地点约在岭上咖啡。来的是两位女生,L与C,她们现在仍然是我研究生的同学。言谈间,可以清晰地看见,其实,两年未能改变我们这些人太多,包括性格与友谊。这是一家民谣咖啡馆,在我的提议下,我们一致推举X献唱一曲,他的嗓音是不错的。不过,因为是头一遭在这种场合下唱歌,加之台下一群女生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,他是过于紧张了,以致忘词了,他说那是他最拿手的一首歌,是张学友的《心如刀割》。为了表示道歉,他加唱了另外一首。博得了全场的掌声。时间已经不早,我们便离开了。
5.2,应C的邀请,中午,我带着X与Y去到C在岛外的家中相见。C亲自下厨款待了我们。酒足饭饱,围坐一圈,喝茶聊天。大家相互交流过去两年的经历与感受,以及其他同学的相关资讯,关于工作、婚姻等等。不知不觉,已是下午四点,Y的返程飞机是晚上七点,我们必须离开了。回到ZCA,我与X,Y,L在海韵一的食堂点了几个菜。我们四人是本科的舍友,度过了愉快的四年。我们的个性太不相同,但相处甚是愉快,我相信我们会是一生的朋友,但我也确信,下一次相聚不会太容易。在大学的四年里,L是最认真的,一心读书,最受女生欢迎;X看起来是精明的生意人,但与Y一样乐观,且喜欢游戏,他们在那四年里是铁杆的游戏伙伴;Y是典型的山东人,身子宽,憨厚,大大咧咧,还很迷糊。很快地,送走了Y,晚上十一点,我给他打了一通电话,他说15分钟前到了。
5.3,因为凌晨熬夜看了西班牙国家德比,我起床很晚。中午吃过饭,又回自己宿舍补了一觉。到下午4点,去送X。请他在世贸的美食中心匆匆吃了饭。若不是我一直催促,也许他真会误了车。
就这样,这个五一假期隆重地谢幕了。
另外,上周H友人从国外归来,只见过一面,很是抱歉,还未安排一次正式的见面,请她吃一顿饭。谢谢她带回来的礼物。
发表评论